病房里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和输液泵的嗡鸣。
容筝靠坐在床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谢知言的手机放在那里,屏幕朝上,亮着未读的推送。
她本无意窥探。
但那些通知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缩略图上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一扇门前。她正要移开视线,却看清了那扇门的颜色与款式,分明就是谢知言家的防盗门。
容筝的目光停滞了。
那是属于他的私事,本该克制。可那些不断弹出的通知,以及昨晚他在窗边掩饰的神情,像一根针刺破了平静。
她伸出手指,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监控回放清晰呈现在眼前。
画面里,那个面相阴鸷的男人正用钥匙试图打开谢知言家的门。钥匙打不开,对方骂骂咧咧地踹了两脚门,摇晃着离开。
容筝盯着那张脸,眼神瞬间冷凝。
她虽未见过本人,却在谢知言零星的叙述里拼凑出了身份。
时间戳定格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正值昨晚谢知言站在窗边、对她谎称无事发生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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