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正式成为观察员那天起,她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不管老师怎么做,怎么引导他的观察对象,别的观察员都不能提出任何质疑和意见。
即便该观察员违规,那也是组织的事,自然由相关部门监管审查。
清风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行。别看老师一副儒雅温吞的模样,内心可是固执执拗得紧,自己这点段位根本不够对方看。
但清风还是没忍住。
“老师,你做手办的技艺这么厉害,教教我呗。”
冷月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弟子的性子还是没有一点改变。还是那么天真。
“没有时间教你。”
清风死劲瘪着嘴,把手里男友送的一个毛绒玩具捏得变了形。
“哦,那老师再见。”
“再见。”
结束聊天,冷月起身走进另一间屋子,这里是一间操作间,一半空间立着数个木架,架子上是精美的手办,只不过大部分是半成品,放置在上面晾晒,等待上色等工序。
冷月刚系上围裙,准备开工,屋里一个黑影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