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敲门就进别人的屋,很不礼貌吧?”冷月放下手里工具看向来人。
“我找得好辛苦,你还真是神通广大,25年了,才发现你躲在涟园。”
来人是个很亲和的大爷,若不是右脸上寸长的疤痕,与公园、河边经常锻炼、钓鱼的大爷没什么两样。
亲和大爷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随意闲逛起来,他两步走到木架旁,拿起几个为完工的手办欣赏起来。
“啧啧啧,真是鬼斧神工,你一个大男人能做出如此精美的东西真是难得。”
“没刻意瞒着你。”冷月泡了壶茶,对亲和大爷招了招手。
原本泥香、矿物颜料香浓郁的屋子瞬间被淡淡清茶的香气掩盖。
“啧啧啧,没刻意我也找了你25年。”亲和老人一屁股坐在榻上,拿眼上下打量眼前玩得一手好茶道的中年人。
“你叫什么?”
“冷月。”
冷月没有抬头,桌山茶水已经泡好,他给老人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是你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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