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冷月不置可否。
“是,我们是可以给与观察者一定的引导和帮助,可是你也不能在你的观察者的直播间发表言论吧。”
“你的观察者应该能进入第二阶段了。”
“你怎么不说话?”
“清风,你似乎忘记了我们观察员之间的规则。”冷月终于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给那一头快要抓狂的清风发了过去。
清风突然感到有些委屈,虽然这样的场景在过去许多年里经常发生,但她还是鼻子一酸,眼中泛出一颗泪珠来。“你总是这样。”
然而对方还是沉默。
...
“老师,我错了。”十几分钟后,拗不过老师的清风败下阵来,投降的求饶。
儒雅如玉的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又淡淡叹息一声,道:“作为一名专属观察员,我们每一个都有自己工作的方法,你做我学生的第一天我就教导过你,一旦我们观察员被安排了观察对象,就不能再带有自己的个人情绪。我们观察员之间也不能影响对方的工作。”
“是老师,我记住了。”清风糯糯地回答,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
冷月的一些做法有违组织规定,他似乎很喜欢在高压线上来回试探,疯狂摩擦。清风作为弟子,担心老师的言行无可厚非,但确实如冷月所说,她也是观察员,必须遵守组织规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