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轻声问道。

        上泽宫摇头,如实地道:“比起在地下室的时候,现在应该是打了麻醉药,已经好多了,倒没有感觉疼。”

        飞鸟看着上泽宫的脸,忍不住抱住了他:“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是不可能在地下室坚持下来的。”

        “我很高兴能够帮到你。”上泽宫真心实意地说着,抬起头,看到飞鸟井木记的脸色显现出不安之色,看到她紧张的神情,上泽宫明白了。

        “飞鸟姐姐,你是不是担心在你睡觉过后那些杀人犯会进到你的梦里面,所以你才不愿意睡觉的?”

        飞鸟犹豫地点了点头:“嗯。”

        上泽宫注视着她那双不安的眼睛,认真地道:“飞鸟姐姐,梦是你自己的。

        你是自己梦的主人,你可以尝试去控制自己的梦,让自己获得梦境的掌控权的。那些侵入者,你完全能够将他们排出去!”

        “排出去......”飞鸟井木记喃喃自语着,再次想起了自己被虐杀的记忆,上泽宫的眼前也闪现过被人用工具剥开脸的场景,她抱着脑袋尖叫了起来,“不行,我做不到!”

        “不要慌张,冷静下来!”上泽宫抱住了飞鸟井木记,强行让她冷静下来。

        “我做不到......”她无助的看着上泽宫,此刻穿着病号服的她显得如此的瘦弱,让上泽宫感到了心疼。

        “没事,做不到就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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