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泽宫安慰她,深吸了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飞鸟姐姐,既然你做不到,那么,就把我也卷进你的梦里吧,我会保护你的。”

        飞鸟井木记抬起头,她不安的看着上泽宫:“你会保护我......?是真的吗?”

        “当然!”上泽宫认真地点头。

        飞鸟井木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很温柔、也很虚幻,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她抱着上泽宫轻声道:“那......我们一起睡吧。”

        ......

        当鸣瓢秋人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妻女都在自己身边,焦急的看着自己。

        “爸爸,你终于醒了!”椋扑在了鸣瓢秋人的怀里面,大哭着道。

        “椋。”鸣瓢秋人在妻子的帮助下坐了起来,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椋,拍了拍她的背,笑着道,“我没事的。”

        椋握紧了鸣瓢秋人的手,激动地道:“爸爸,你在去的时候难道就已经做好了寻思的觉悟了吗?你难道没有想过我和妈妈吗?我和妈妈是不能离开你的!”

        椋很害怕,自己的爸爸在一大早就说出了那些话,让她心中充满了不安,担心会出什么事,果然她在中午的时候就接到了来自于母亲的电话,带着她来到了医院,见到了被推入手术室的父亲。

        椋一直都为自己身为警察的父亲自豪,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见到爸爸受伤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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