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走后,上泽宫闭上了眼,但却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着。

        鸣瓢秋人竟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他是怎么来的?

        难道说,是根据沙漠世界中的飞鸟井木记的井吗?但现在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个驾驶员,他进来之后,他不也无法离开了吗?

        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情?其他人又为什么会选择让他做出这种事?

        上泽宫百思不得其解,他根本想不到枫会说出自己的过去,坦然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事实。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上泽宫坐起来,从门口进来的是飞鸟井木记,她身上穿着和上泽宫异样的病号服,她是一路扶着墙璧过来的。

        “飞鸟小姐,你没事吧?”上泽宫连忙问道。

        “我没事,我只是......不想睡觉。”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坐到了上泽宫的床边。

        “飞鸟小姐......”

        “你叫我姐姐吧。”她似乎并不喜欢这个疏离的称呼,摇了摇头说道。

        “飞鸟姐姐。”上泽宫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她伸出手,用自己纤长细腻的手摸了摸上泽宫的额头,上泽宫头上原本由她所缠上的纱布已经被医生给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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