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幼帝登基,先帝遗旨,封庶子为摄政王,全权佐政。
这名庶子便是秦宓。
记忆中,老爷子偶然提起过这事,唯一一次说漏嘴,好似与谋逆有关?
谁谋逆,肃王?肃王可是先帝的胞弟,听说感情颇深。
容嫱重新睡下,左右这些事与她无关,便也不作细想。
原以为秦母在摄政王府至少要留个几日,容嫱早出晚归,都围着几个铺子打转。
她此前没有全权打理过铺子,许多事还不甚熟练,一整日下来,既充实又忙碌。
“新出的那道桃面稣,口感好,只是咸了些,明日要叮嘱后厨再改改。”
“如今虽是仲夏,但秋冬的成衣样式也可以张罗起来了,以免到时匆匆忙忙。”
千醉一一记下。
“还有李家订的那对鎏金玉镯、钱家的长命锁……”
容嫱踏进院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院子里男人,一身玄色便装,手撑着额头坐在石桌边,眼睛闭着,眉头不自觉轻皱,好似有化不开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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