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秦宓开口,声音不如一贯的清冷淡漠,反带了浓浓的倦意。
容嫱让千醉把账本放进屋里,缓步靠近:“王爷怎么来了?”
秦宓道:“本王不是答应过来看你?”
她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到他手边,一杯自己喝了。
笑了笑道:“我以为夫人在,王爷这几日都不方便过来。”
“她回肃王府了。”
这倒有些奇怪,容嫱讶异道:“夫人只住一日?”
“嗯。”
“夫人怎么不搬过来?”容嫱状似无意道,“肃王府那样大,一个人住着多冷清。”
且没有哪个母亲不想同孩子住近些吧?
秦宓不答,只是道:“总之如非必要,你不要见她。”
容嫱温顺点头,刚要坐下,便听护院匆匆来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