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千醉便喜笑颜开:“好嘞。”

        容夫人有求于她,当场赔的是一株品相极佳的老参,不像小姐带去的那株,是在街角花十两银子买的。

        容侯府近月来为了老爷子,最常去采买药材补品的地方便是明堂药铺。

        她拿人参换银子,最终兜兜转转八成又要回到容夫人手里。

        容嫱自不会心疼容家的钱,坐着马车回了别院。

        她记着王爷说今日要来看她,便到门口檐下站着张望了几次,做足了深情模样,才施施然回屋。

        一等等到天都黑了,也不见人来。

        秦宓此人,容嫱也算摸透那么一些。虽话不多,但每回说出口了,便没有不算数的。

        千醉揣着大额银票回来,却见气氛沉凝,一问才知王爷食言了。

        容嫱摸着银票,眯了眯眼,怎么也做不出太伤心的神情,索性作罢,淡淡:“王爷公务繁忙,一时顾不上我这里,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自己摆开碗筷,独自用晚膳。

        千醉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小姐虽面色略显忧伤,但胃口格外好,足足吃了两碗饭,不大像在伤心难过,便放心了。

        沐浴完,夜幕沉沉,月上柳梢头,断定秦宓今夜确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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