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儿,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这会儿就该去关心关心你那病重的祖父、那焦头烂额的父亲,还有那自食恶果的母亲。”

        “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哭天抢地。”

        容妙儿全听不进去,只知狠狠地瞪她:“你、你等着,我要告诉赵顷哥哥,你欺负我!”

        容嫱倦了,环顾全场,哂笑道:“怎么你的好哥哥,连你的生辰宴都不来?”

        说起来也奇怪,昨儿不是还碰见,说要给容妙儿买生辰礼物么。

        容妙儿底气不足道:“赵顷哥哥那么忙,又不是你这样的闲人。”

        “是么。”容嫱不恼反笑,转头对千醉道,“也不知孙家和赵家的亲事说的怎么样了。”

        “胡说八道,赵顷哥哥答应我不会娶孙喜宁的!”容妙儿委屈道,越想越不放心,转身火急火燎找容夫人求助去了。

        走出容侯府,千醉抱紧了手里装着人参的盒子:“这容侯府眼看着怕是风光不了几天了。”

        子子孙孙都这样,还有什么盼头。

        容嫱笑道:“小丫头目光还挺长远。”

        “那也不看我是谁的丫鬟。”千醉骄傲地扬起头。

        容嫱坐进马车,边打起帘子吩咐:“你申时左右去城南那间明堂药铺转转,把人参卖了,低于五百两不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