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畅通无阻地走出Bu的大门,站在台阶下还有些回不过神。
他打开手机,微信还是很安静,安静到像是全世界都把他遗忘了。
夏息橪抿了抿嘴,删掉高椽的微信,摸了摸完全空瘪的小钱包,开始往来时的方向走。
二十分钟后,去而复返的陆庭柯把钢笔小心地放回口袋,而后随手拿起了底下那张抽纸。
墨迹被柔软的纸晕开,但不难辨别夏息橪一笔一划的认真字体——
【谢谢你的服务,这是酬劳。
PS:我只有这么多了】
旁边还有一沓钱,目测有几十张,甚至还有张一块的和一个五毛钱的钢镚儿,看样子所有能动的现金都在这了。
这是……把他当鸭了?
陆庭柯一脑门黑线,生气之余又有点哭笑不得。
且不说谁才更吃亏一点,他之前那句话不过是开个玩笑,这小孩儿居然当真了,甚至把零花钱全掏在这。单纯成这幅样子,也难怪会被人骗进来还什么都不知道。
陆庭柯拿起那枚硬币,心想,还特意把嫖资写成酬劳,真是难为他这么替一个鸭的自尊心着想。
这么想着,他却把那张纸叠了两下,塞进了装着钢笔的口袋。
另一边,夏息橪顺着商业街走了一段,期间停下歇了三次,身边经过第七辆空出租车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拦下一辆,姿势有点怪异地钻进后排,趴在了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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