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没按时去报道,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要不……跑路?

        思来想去,夏息橪觉得只有这个方法可行。

        屋里的陈设他一样也没动,只抽了几张纸巾团成一团塞到门缝里,防止房门关死,然后跟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样,步履蹒跚、甚至有点一瘸一拐地走楼梯去了三楼。

        由于他行走得太艰难,经过楼梯口时,保安还多看了他一眼。夏息橪心里一紧,总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抓自己去赔违约金,赶紧加快脚步一溜烟从拐角跑了。

        不知道是谁走之前忘了关门,大门居然是敞开的,夏息橪翻开3028门前的地垫,钥匙还原封不动地躺在那。

        他先到阳台把内裤套上,又从洗衣机里拿出烘干好的衣服穿上,然后把小钱包里的钱全掏出来仔仔细细地点了两遍。

        不多不少,四千九百零一块五毛。

        原本没什么分量的钱忽然就有些沉重了。

        夏息橪拿上手机和钱包,顺手整理了一下床单,关好门窗,而后将钥匙塞进墙上那个木头盒子里,慢吞吞地回了五楼。

        虽然换了身衣服,但负责核查身份的保安还记得他,压根没多看他一眼。

        纸团还安稳地卡在门缝,夏息橪开门进去,把钱放在门口显眼处的柜子顶上,想了想又抽了张纸,借用陆庭柯的钢笔艰难地在上面写了行字,然后用笔压好,和钱放在了一处。

        再次回到走廊,保安托着腮已经快睡着了。夏息橪没敢多停留,直接顺着楼梯下到了一楼。

        此时已经接近十二点,大厅里没什么人,更没人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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