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收拾行李时才发现他的手表掉在床头柜旁的地板上,我给他发去消息,问是否要邮寄给他,许是车上信号不好,许久他才回复,“先放你那,以后再给我。”
我说好。
次年二月。
“齐叔叔!”
小姑娘扎着两个漂亮小辫子,穿着粉粉嫩嫩的蓬蓬公主裙,被司机从车上抱下来,噔噔噔的冲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腿咯咯的笑。
我笑着把人举高抱在怀里,向学校大门走去。
今日是一月一回的家长会,大刘抽不出空,我就代他来一趟。
去年快到年底,大刘托我给她姑娘在宁海找学校。
他在和他老婆闹离婚,争抚养权争得不可开交,嫂子半夜总去偷孩子牵狗拿猫,折腾几回,把这二世祖折腾的嘴上长一圈燎泡,无奈的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和我诉苦,说要把希希先送回宁海奶奶家去。
“开发陇亭那会儿不是还留了两套别墅吗,我想着先让孩子住那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脖子上顶着一圈大牙印,鼻子上贴着俩大创可贴,眼圈乌紫,我看着这不可一世二世祖如今萎靡不振的颓废样,乐的差点一口茶水喷对面人鼻孔上,憋着笑说行啊。
陇亭旁边就挨着玉汝小学,我以前闲的没事干往里面投了点钱,正好能帮上忙。
“行,正好也给希希换个环境,老太太也说想孩子,早就说想让希希陪他们去。”
倒霉蛋儿委以我重任,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瘸一拐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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