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洗洗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我问他明天几点的车,他说早上十点。
我点点头,说明早送他。
他本都应下了,过了半响,又闷闷的说不用。
“我不进去,”我走过去,弯腰把温牛奶的吸管塞进他嘴里。
我不看你的目的地。
“不闹,喝完就让你睡觉了。”
他在回工作消息,我就坐在床边给他拿着牛奶瓶子,看人一点一点吞牛奶。
还是没憋住问出来,“以后还回来吗。”
咬着吸管的人沉默着滑动着手机屏幕,半响小声咕噜出一句,“…我不知道”。
我立刻说,“嗯没事,反正家里也都挺好的,你在外面也好好的就行了。”
他咬着吸管点了点头,笑了下,“我妈是不是和你妈一起开养老公寓呢。”
我想起那个总逗俩老太太乐的抗癌成功的搞笑漂亮小女孩,笑着嗯了声,“找到新自我了。”
他笑了笑,很放松的抬头看我,“挺好。”
第二天早上我送他去了车站,看着人远远走去,忽然间似乎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甚至觉得如果就这样的话,也算个不错的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