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里,他安插在南渊的探子每半年都会送来一副洛亦轩的画像及这半年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原本是想护着那个心思单纯的孩童罢了,却不想随着年岁增长,少年出落的愈发好看,每每看到眼尾的那颗泪痣,他都想亲手抚弄,看他在自己身下哭喘求饶的模样。
楚凌深知其中缘故,军临南渊边界也不过是为了将他的阿轩护在身边。
洛亦轩没有说话,神情落寞。
楚凌将人抱的更紧,像是要把人揉碎进怀里,将这六年的空缺弥补填满。
洛亦轩头重脚轻,外界传的残暴狠厉的君王此刻正抱着他意味难明。
十六岁的少年情窦初开,第一次与人离的这样近,殿内安静极了,洛亦轩仿佛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突突的心跳声,一下下的,急促有力。
昔日的太子哥哥,要说哪里变了,大概只是变成了皇帝哥哥吧,值得庆幸的是,他还记得自己。
肚子的叫声打破了室内安静的氛围,洛亦轩尴尬的只把头往下低。
楚凌轻笑,扬声唤了下人传晚膳。
不多时,宫女在前殿布好晚膳,楚凌放下怀里的人,起身将戒尺放入一旁的矮柜中,洛亦轩目光瞥见那里面除了戒尺,好似还有些别的物件,奈何楚凌手快,还未看清就被落了锁。
他垂首跟在楚凌身后去了前殿,四个宫女三个太监立侍殿内,其中就有王福全和顺子。
少年自小在宫中长大,如此场景并不感到拘束,反而规顺有礼的站在楚凌身侧。待试菜太监试过无毒后,洛亦轩仍站在那里。
楚凌蹙眉回头:“傻站着干嘛?”
洛亦轩微微一愣,守着规矩:“那……阿轩替陛下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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