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受过这般责打,自皇后离世寄养在丽贵妃膝下后,便不再有人悉心教导他,见得最多的是嬷嬷和太傅。

        戒尺停了,洛亦轩额头隐隐渗出汗珠,眼尾的泪痣配上痛苦的神色,徒增了些许凌虐的美感。

        少年心里数了十五下,大脑飞速过滤着他做过有相关数字的事,很快,目光清明。

        “可反省出什么?”楚凌手里仍握着戒尺,有节奏的拍在左手上,发出细小的哒哒声。

        若是答错,只怕要再挨十五下。

        洛亦轩跪直身子,膝盖痛的他牙齿打颤,细喘着气儿:“回陛下,我、草民……”

        好像都不合适,但又不能自称臣,为质者称臣丢的是南渊的脸。

        洛亦轩抿唇试探着开口:“阿轩曾赠与王公公十五颗金瓜子。”

        他不明白为何这是他受罚的原因,但和十五相关的事情貌似只有这一个。

        “倒是比六年前聪明!”楚凌一把抱起少年转身坐上软塌,洛亦轩旋转间坐在了楚凌腿上,面容胀得通红,“皇、皇上……”

        方才握着戒尺的手此刻揉上怀中少年的膝头,“不叫哥哥了?”

        楚凌的声音带着成熟男性该有的磁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直钻入洛亦轩耳中,羞的少年面红耳赤,一时也顾不得身后的痛:“阿轩不敢。”

        楚凌身上龙涎香的味道让洛亦轩有些莫名的心安。

        “还有你不敢的?”楚凌想,当年见到的那个十岁孩子,天不怕地不怕,身上带着阳光,性格开朗,但又看着怀里的人儿,已经少了这个年岁该有的朝气,谨慎小心,僵硬的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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