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坐起来,原本正在熟睡的万径便忽然伸手将他拉倒在被窝里。
臀瓣被掰开,半勃的性器挤进了早先被舔开过的穴口。甬道略微干涩,但到底还是习惯了被操,在被硬撑开的疼痛中,后穴里的软头敞开着接纳了性器的入侵,等那根玩意儿几乎都塞进来后又包裹住滚烫的鸡巴。
刚才的春梦早就让身体变得敏感,万径只是放了进去,韩江雪就差点要忍不住射了。他绷紧腰腹,强忍着令人浑身战栗的快感,转身想去看到身后的万径。然而那人的脑袋抵着他的后背,也不见有其它动作了,全然是一副仍在熟睡的模样。
韩江雪怔住,接着想,不会又是梦游?
他屏气凝神地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人确实没有更多反应了,这才缓缓抬腰,想要把插在屁股里头的东西拔出来。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那根玩意儿在往外退的途中免不了拉扯内里的肉,摩擦让后穴获得了一丝浅浅的快感,肉壁本能地开始收紧,以至于原本半勃的性器迅速地胀大。
韩江雪有苦难言,因为不想吵醒万径,所以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只能独自对抗磨人的快感。
他手伸到身后,打算借力拉一把,可刚摸上性器根部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接着身后那人挺身,性器再次操进了穴里。
韩江雪被顶出一声喘息,同时火一下上来了,结果没等他转身,万径就先一步从身后压了上来。
头被死死摁在了床上,身后的穴被一下下顶开,韩江雪听着耳边传来的急促喘息,手沿着体温在身后摸索。
那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将他翻了过来。
下身的撞击没有停止,后穴在不断的抽插中变得更加柔软,仿佛要挤出水来。韩江雪看着凑到面前的这张脸,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最终他伸出手,掌心贴着万径的额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大概是还处在宿醉的状态,万径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没轻没重。韩江雪已经被插得有点麻木了,比起快感,屁股里那根玩意儿进得太深,太重,里面的肉因为被反复撑开和拉扯,早就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每一下深顶都会带起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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