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这次万径还真停下了。被挑起的欲望生生卡在半截,搞得韩江雪也懵了,脑子一时半会没从混沌的情欲里缓过来。
“阿爸,难受。”那人用脸蹭着他的腿根,说道。
“你……”
“爸爸。”像是撒娇一样的细语。
万径总是有许多种喊他的方式,阿爸、老豆、Daddy、爸爸……眼泪从那双漂亮眼睛里流出来,亮晶晶的,眼眶泛红,我见犹怜。眼睫毛被泪水打湿,显得更黑更浓密了,像一只在暴雨中坠落的飞鸟。
韩江雪没办法了。
他撑起身,捧着被眼泪打湿的脸庞,放软语气哄说:“得了,流乜眼泪?哪里难受?同我讲讲。”
万径只是抱着他一个劲儿地哭。韩江雪见状,无奈地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在对方背上抚摸,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缓,大概是睡着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松开放到床上。
帮万径解衬衫扣子时,韩江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具体好笑在哪里他也说不出来,大概是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做这样的事,也没想到日子能过成这个样子。
他扒光了万径的衣服,把鞋子脱下来放回玄关的鞋柜,转头发现床上那人因为在睡梦中找不到他,所以抱着被子蜷缩了起来。韩江雪伸手摸了摸万径的脸,热度似乎褪了一点,但还是隐隐有些烫手,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烧。
后半夜,韩江雪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春梦。
大概是情欲被勾起却没能纾解,梦里熟悉的快感在尾椎出盘旋,让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他忍不住主动晃腰去追寻那阵快感,接着精液喷射而出,他猛地醒来,发觉两腿间一片濡湿,不仅小腹上多了几处粘腻的液体痕迹,后穴也有种怪异的被侵犯的感觉。
他闭上眼,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接着打算起床去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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