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事?”他一边问一边快速观察了一下气氛,确定两人没发生什么矛盾后悄悄松了口气。
“点着之后放入桶里化了。”韩江雪将那一卷纸钱递给万径。
红烛的火点燃了衣纸,先是燎出了一个焦黑的缺口,接着火光猛然跃起,以极快的速度吞噬了黄色的草纸。万径对着月光拜了三下,将纸钱扔进桶里,灰烬在火星中打着卷飞起,落在他脚边。
“祖先保佑。”他听见韩江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声念叨着。
这句话很耳熟,万径记得韩江雪带他去见陈孝平的那一晚似乎就说过同样的话。于是他抬头,目光穿过飞舞的灰烬和扭曲的热气,落到神位上——那上头刻的字是“韩氏堂上历代祖先”。
夜越来越深,一瓶HennessyX.O已经空了,另一瓶也喝掉了大半。
Mary是典型的酒来疯,她其实还没有醉,但精神已经率先变得亢奋,此刻正拉着丁见月的手夸她可爱,明明才第一天见面,却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
反倒阿鬼醉得最早的。很少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鬼哥实际上酒量不好,毕竟阿鬼对外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谁也不敢灌他酒,平时应酬喝的那几杯也勉强可以撑过。不过阿鬼好就好在酒品好,哪怕是醉了,也只是闭着眼睡觉。
当然,论酒量,在场这么多人,实际上最不能喝的是万径。
对于这一点,韩江雪是有印象的,他还记得这家伙第一次喝啤酒的样子,明显和酒精不对付。但因为没有正经和万径喝过酒,所以韩江雪也不知道小朋友的酒量具体如何,更不知道这两年对方有没有长进,于是以防万一,他起先只给万径倒了浅浅一杯威士忌,全当是烘托一下气氛。
结果Mary热情拉着万径,另一只手举起酒杯,说弟弟,祝你快高长大,心想事成啊,然后不由分说地跟万径碰杯,再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万径平时精得很,今晚却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跟着Mary干掉了杯里的酒,然后在三分钟内,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四十五度的威士忌对于他来说还是太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