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厅挺高级的吧,怎么会要你这种人来工作?”
“我看是上面有人吧,不然一个犯过盗窃罪的人,还敢雇佣他,也不怕他再偷什么东西。反正偷一件也是偷,偷一百件也是偷,人家到时候把东西换成钱,往牢房里一蹲,要债的连小偷的人影都摸不着。”
他们三三两两的话反倒提醒竺郝。
肩部狠狠地背推搡,祝容槿支撑不住,在背后的墙面狠撞了一下。
“说,你是不是还巴结着闵彦殊。”
“我说你来自贫民窟,没见过世面,看见闵彦殊这样的权贵肯定要巴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死皮懒脸,闵学长怎么会多看你两眼。”
提到闵彦殊,祝容槿终于有了反应。
有学长在就好了。
只要有学长在,学长肯定不会让这些瞧不起他的人欺负他。
“闵学长脾气好,我们可不好,他能原谅你,我们却不能。你在班上偷了多少东西,十只手都数不过来。帝都的学院本来不是你这种贱民能上的,还妄想跻身上流社会,一个贼怎么敢做白日梦?”
竺郝每说一个字,祝容槿脸色就苍白一分。他就算没有偷同学们的东西,但他和连英一起把得到的所有东西兑换成钱,而且全部都供自己使用,无形之中,他确确实实也算做了盗窃的事情。
无可厚非的事实让祝容槿哑口无言,再多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想要改善家庭处境,必须要拿到好学校的毕业证找好工作才能改善,可他父母供应不了学费,导致他不能顺利完成学业。他使用投机取巧的方法,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更不应该,可是他不这样做,又没办法拿到毕业证。
几乎是一个闭环,无法破解的死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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