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一起共事一起嬉笑玩乐。
想起来就感到恐惧。
但要和松田阵平分开吗?
甚至不用想,身体就泛起一阵战栗,心口的钝痛更甚于下身被贯穿的痛苦,更甚于友谊被破坏的痛苦,更甚于可能自己也不知道的爱恋被毁灭的痛苦。
如果要和这个人分开,萩原研二就有种想要就此毁灭自己的破坏欲。
【比起分开,不如死吗……真是愚蠢的我自己。】
这般那般胡思乱想之后,身体的痛苦好像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居然还品出了点儿快感来。本来耸拉着的性器缓缓抬起头来,随着身体节律的移动中在空中舞动,铃口慢慢滴落下点点液体,被察觉到的松田阵平一把撸干。
“呜……”
性器被撸过的刺激让萩原研二忍不住呻吟出声,与之前只有痛苦的哀鸣不同,带着被挼舒服了的快感。
松田阵平如同听不见他的质问与哀鸣一样,也没有听见他的呻吟。只是好像不喜欢有液体弄脏床单,他半蹲了下来,从床头柜的深处勉强摸出一个避孕套,叼着撕了开来。不是给自己戴的,而是给萩原研二好好地套了上去。
随后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开始提臀动作,两人本就蓄势待发,很快就双双顶上了高潮。
平坦的小腹内又灌了一炮精液,松田阵平照旧没有抽出自己的性器,用身体将精液死死堵在萩原研二的身体里。将套在萩原研二性器上的避孕套解下来,打个结扔进垃圾袋。被套在松田阵平性器上的人也仿佛是个被用过的避孕套,虚软无力地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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