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本来冰凉的地板被体温捂热,在移动后又离开了温暖的部分,在夏日的深夜中被冻得一个激灵。飘散的魂魄又聚集回身体里,痛苦欢愉也再度涌入大脑。由于身体一直保持着双腿在上的姿势,此时更是下半身被捞在了床上,而上半身正挂在床沿外,动作一大脸就会撞上地板,血液正在向头部汇聚,太阳穴一鼓一鼓地跳着疼。

        松田阵平正在身后摆弄着他自己的性器,他的手插进两人连接着的地方,食指大拇指对着肉棒根部一阵搓揉,萩原研二就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飞快精神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满了肠道,不仅将满满的精液堵在里面,还让胀痛感再度填满了身体。

        “呜……”萩原研二发出低低的悲鸣,被迫进入了第二轮战斗中。

        被掐着腰肢狠狠顶弄已经无法满足身后暴兽的凶性,他直立而起,强迫身下的人用双手支撑着地面以保证自己不会脸冲地然后被扭断脖子,扯着萩原研二的双腿飞快地挺动下身,将性器直上直下得捣入后穴中。可能是异样的姿势没法控制方向,反而使得肉棒时不时顶上敏感点,体内隐藏着的腺体被毫不留情地碾过。

        阵阵快感让萩原研二双臂发软,他哭着勉力支撑着身体,不敢放松,因此而使得浑身都用力起来,后穴与双腿也紧绷着收缩了肌肉,再被捣入时,疼痛与快感加倍涌入,如此反反复复,恶性循环着。

        “呜呜嗯啊——”

        “小、小阵平……不……我不行了……呃啊……嗯…………”

        “不要了……真的、不行……真的……呜啊……”

        没有丝毫怜悯之心,飞快地抽插真的像车辆冲撞进身下人的身体中,明明是充满了性与爱的行为,却做出了如同无感情的机器一般冰冷的节律感。

        【恶心得想吐。】

        萩原研二的眼泪糊了满脸,刚被清洗过的头发又被汗水泪水与口水各种体液打湿,一滴滴地向下滴落着不知成分的液体。

        比起身体的痛苦,他心中对于好友的厌恶才是最糟糕的部分。相处近二十年的挚友,两小无猜的幼驯染,生死相托的战友,他和他从认识起几乎从未分开过。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还要继续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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