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急忙去看手中书,书上说这玩意”稍得暖意则铃自动,切切而有声。“,无怪乎他一拿起来就动如活物一般了。

        不过杨修又发起愁来,这些玩意太过新奇了,他也有些怀疑是否是你想要的,望着一床荒唐喃喃道:“她……当真喜欢这些东西?”

        事情还要从半月前,也就是他来你府上的那日说起。

        那日杨修被人邀去酒宴上畅饮,推杯换盏间直到酒酣耳热,昏昏沉沉被扶上马车,还知道要敲敲车壁,同车夫说往广陵王府上去,而后就靠在车里闭上眼小憩了。

        颠颠簸簸中到了广陵王府,他一向不把自己当你外人,门外下人说你在忙,他噢一声,还知道自己过去。

        书房却不见你人,他脑袋昏沉,你府上他就两处认得路,一处是书房一处是卧房,自然就往你卧房去。

        走到门前,刚想推门闯进去,却听你门中有另外的声响,是傅融的闷哼,他闷闷地在说:“你轻点啊……”

        他愣一下,酒意被怒意赶去了大半,他心中是全然不在意你与傅融相识久些的,在他心里你合该只惦记他一人,如果惦记了别人,那就……那就下次再只惦记他一个人!

        正将身要闯进去,又听你的声音高声传出来:“痛就对了!”

        杨修觉得有些不对劲,手都放在门上了又顿住。

        此时的你实际上正在里边训傅融,你看着他一身狼狈回来也是心下恼急,拉着他到自己卧房里上药,叫他躺在床上背对着你。

        他好好的任务没出毛病,结果回来的路上撞着树,说出去别人都要笑绣衣楼笑掉大牙,往日都靠谱的傅副官如今也不靠谱起来。他还敢喊叫你轻些,你自然呵斥他。

        然而骂完,又觉得语气太重,低声说:“华佗说了,痛了才能揉干净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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