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这样放着,等到时间过了,大家应该也就会慢慢忘记……」

        反正当初第一时间解释了,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大家都一致认为他是g引教授以图後门之便的小贱人,就是个不要脸的社会蠹虫、学术败类。

        所以澄清了,甚至抓到始作俑者了,又有什麽用呢?

        可祁扬好似看穿了他,抱臂靠在桌边,姿态懒散,望向他的眸光却凌厉:「你又想逃避吗?许慕白,这攸关你的名誉,不是你的锅就不应该背,装什麽圣母啊,你也根本不是。」

        他又冷笑:「你对我那麽狠心,对外面害你的人倒是仁慈。」

        许慕白被戳中了心思,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神,内心紊乱难明。

        「许慕白,跟我说,嗯?」祁扬牵起他的手,指腹在腕骨处磨了磨,仰头看他,眼底温柔。

        谁知下一秒,他便一把将他拉下,强迫他与他一起坐着。

        许慕白猝不及防地被这麽一拽,踉跄了一下,脚一滑,接着摔进了他怀里。

        「我想帮你。」祁扬捏了捏他的耳垂,诱哄似的,「在韩国发生了什麽事,跟我说说看好吗?」

        望着他那样诚恳的目光,许慕白不知怎麽的有些触动,只觉心尖软了几分,恍然间感觉好像就这麽把伤口掀开也没关系,反正眼前这个人会接住他。

        会吧,祁扬应该会接住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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