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祁扬虚心检讨,像一只很乖的小狗,可下一秒又笑得灿烂,大喊一声,「老公!」

        最後一个字的尾音上卷,特意拉长,嗓子掐得紧,语气甜得像是被灌了十公升的蜜,齁得人脚趾忍不住要抠出一栋豪华芭b洋房。

        许慕白:「……」

        求您别夹。

        不过也多亏了祁扬,许慕白终於找回了一点状态,不再像一个人时那样立於冰冷的空洞中,以及被无限的恐惧所支配。

        「我好像猜到……是谁了。」许慕白低眸,「但没证据,平时跟她也没什麽交集,甚至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不清楚她为什麽要这样做。」

        「谁?」

        「同班的一个nV同学。」

        祁扬皱了皱眉:「先说说是怎麽回事。」

        许慕白有些yu言又止。

        在韩国的那一年,说没有快乐回忆是假的,可後来发生了那件事,所有记忆都被蒙上了灰,那些曾经的幸福时光都流於虚幻的一场梦,而切实割裂他生命的,只有大一下学期末被众人的口水和眼光当作靶心S击的痛苦记忆。

        而这一次,好似再次掉进了那段被千夫所指的噩梦里,他永远记得当时每个人看向他的目光,嫌弃、厌恶、愤恨、恶心、鄙夷……连在那儿交到的最好的朋友,与他交眸时的视线都就此变了味。

        他还没有勇气再一次剖开那个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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