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yu裂,脑海中混乱的丝线慢慢断裂,重组,尘封记忆的潘多拉之盒顷刻间被打开——
江寂,我的枷锁,我的诅咒,我的Ai。
7.
我和江寂相识于儿时,父母外出务工。八岁的我被留在了老家,时常跟着外婆漫山遍野地劳作,一个台风天来临的夏日,外婆生病卧床。年幼的我尚未对Si亡有清晰的概念,只觉得那时的外婆,仿佛在下一秒就离我而去。
“外婆,你等我。”
在肆nVe的凄风苦雨里,我迈着短小的双腿去镇上的卫生院找医生。可是,我打小就是又瘦又小,连参天树木都可以轻易折弯的台风,推倒一个小小的我,更不在话下。
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勒住后脖颈,再狠狠地摔到水田里,狂风暴雨仇恨地割裂着我的脸庞,恐惧和无助扼住了我。
濒Si之际,我隐约听见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可我再也没有力气睁眼。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那时候江NN带着江寂刚从省城赶回来,本想趁着台风之前,把家里的西瓜收一收,因为火车延误,这才耽误,没想到在路上遇上了我。
那是江寂第一次下乡,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喂,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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