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开玩笑了。”
“你们虽然长得像,但你们根本是两个人,何况你们姓也不一样,怎么可能是兄弟。”
我几乎踉跄地退后几步,却被他牢牢地锁住腰肢。
“我母亲叫封瑛,父亲叫江照。我和他,分别随了一个姓。”
“阿寻,你怎么能忘记我,和别人相Ai。”
“光是想想你和他有过那么一段,我就嫉妒得发疯。”
他冰凉的指节穿过我的头发,慢慢落到了我的脖颈,似有若无地摩挲着,炙热的呼x1落在我的耳畔,我止不住地战栗。
我认真地描摹这他的每一寸容颜,眉骨、嘴唇、身形......分明就是封辞,只是那双眼睛蕴藏的cHa0汐,与从前判若两人。
封辞的疏冷里尚且还有一寸温柔,而这个自称江寂的人,他的冷,是经过地狱业火淬炼过的深渊,是经久难消的寒凉。
“还没想起来?阿寻,你真是没有良心。”
“八岁那年,我从田埂上救下一只脏兮兮的小泥鳅,小泥鳅洗g净了,原来那么可Ai,她牵着我回家,还请我吃西瓜,说长大后要嫁给我.....”
“阿寻,你该喊我一声小江哥哥。”低沉如此磁铁般的声线,细细地诉说着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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