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不知道重复了几次,卿沅的回答也是一字不变:“再坐会儿吧,哥哥很久没见过你了,你就不想哥哥吗?”

        男人只是掀起眼帘,慢条斯理地淡瞥了你一眼,积威的魄力就将你钉住了。

        “……那我再待一会儿。”

        但今晚的卿澈太过沉默,甚至让你觉得诡异,还好有卿大哥在,让你觉得有了些许依靠,不然你无论如何都不想留在这里。

        大厅再次陷入了沉寂,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你抿着杯中酒水,全然不知道在你心中成熟稳重的卿沅有着如何y邪的幻想。

        出于求偶期的筑巢本能,蛇怪们勤勤恳恳地将空置很久的古堡打扫彻底,就连门槛都是闪闪发亮的。

        每亲手将Ai巢清扫完一处,他们心里就会被涌如cHa0水的幸福感淹没,脑子里除了想和伴侣在每个地方留下Ai的痕迹以外什么都放不下。

        松软的床铺下藏着锁链,这是让雌X备孕用的巢x。

        就在这样扭曲的心态中,你如期而至。

        月影下浮动的灰尘缀在少nV的身后,落在卿沅的眼里美若圣洁的头纱,亟待他掀起亲吻新娘红润的唇,将自己的气味全都渡给她,和JiNg水一起将她灌得肚皮高高鼓起,然后给那对小nZIx1得通N。

        笔挺的西服线条下,卿沅不着痕迹解开的K链中,Y毛浓密十分重yu的模样,一根红紫肿胀的巨d正直直挺起,沉甸甸的j身微微弹动,肥厚冠头上的小孔对准了你的腿间,伴随着青筋鼓动正一张一合“噗噗”吐出浊Ye,没有抚慰也能靠着意YINxuE儿吐JiNg,全然不似他面上的一派正气。

        不管你想没想他,他这根ji8可想Si你了,如果不是被卿澈这个贱人牵制住,这两年间他早就将你J得满肚子n0nGj1N,只能挂在他臂弯里噗嗤噗嗤地给他产崽,哪管你是不是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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