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悸动结束得莫名其妙,也许是T型的压制,又或者是某次卿沅手臂箍在身T上的紧缚感,总之你心里留下了对卿大哥莫名的敬畏。
再加上和卿澈起了矛盾,因着就此以后断了关系的想法,你打算送了礼和主家打个招呼就偷偷溜走,但没人告诉你受邀的只有你一人,根本就是鸿门宴!
历史气息厚重的古堡中,隔着长桌你埋头盯着杯中丰润的酒Ye,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两兄弟的视线盯穿了。
已经能控制魔眼的卿澈没有系目遮,那双浮着云与烟的灰sE眼眸SiSi看着你,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而你却想着卿沅。
卿沅生的端庄,横眉凌厉眸正神清,柔亮的蛇发顺在脑后,清晰露出的五官线条宛若刀刻,常年的养尊处优让这蛇怪皮面白净,并非弱气的白而更显他气度从容,健硕的身材将西装马甲衬得笔挺。
单说y朗俊逸卿沅要胜出卿澈许多,身居高位的男人眉间落着一枚悬针纹,年岁的痕迹为他平添一分清愁别绪,简直是刻在了你的心尖上。每当他凝眉看来,你即是怕得只想缩起来,亦是sE胆包天的想拥抱他。
卿沅和卿澈的美貌平分秋sE,但你就是被他迷得要Si。
这怪物从小俊到大,帅气程度随着年纪增长直线上升,x围也是。
熊熊燃烧的壁炉将室内的温度提了起来,你脱了外套只着长裙还是热红了脸,就算是赤身lu0T也不会觉得冷吧。
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下去,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刀叉的声音,你心底有些隐约的、糟糕的心悸。
灯光似乎太暗了,卿沅的半张脸映得昏暗不明,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受不了凝滞的氛围,你舌尖发麻,温吞地开口:“哥哥,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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