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郎,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兄长如今什么消息也没传出来,我们兄弟心里也是担心兄长啊。”

        “什么叫没消息?”赵广一翻白眼,“你们没消息,难道我也没消息?”

        “赵二郎,你当真有了兄长的消息?”

        赵广哼了一声,“告诉你们也无妨,前日我去了阿舅府上,说了一事。我们几家,准备把祝鸡翁之术公开了。你们不会以为,这事没有经过兄长的同意吧?”

        “嗡”地一声,众人一下子就闹开了。

        “二郎,二郎,此话当真?”

        “二郎,这么一来,果是人人可学么?”

        “吵什么吵?”

        赵广大喝一声,环视了一下争先恐后的众人,拍了一下桌子,“兄长才入狱几天?你们就一副要散伙的模样。如今一听有好处,又抢上前来?”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面有羞愧之色。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二郎,那我们应当如何做?”

        赵广这才满意一笑,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来回走两步,一副深思模样,然后一拍手,说道,“有了,以前从来都是兄长想着法子给我们兄弟好处,却从未考虑过自己。”

        “兄长重情,我们总不能无义,如今正是我们为兄长做点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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