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拿着面前桌子上的水壶,给自个儿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这才继续说道,“且安心等兄长出来,定是要处理咱们会里的小人的。”

        他的两边,李遗王训杨千万邓良,分别坐着排开,唯独少了糜照。

        小人是谁,不言而喻。

        “兄长当真是这么说的?”

        底下还是有些人心里没底,“那糜大郎……可不是一般人。”

        赵广闻言冷笑一声,“糜家再厉害,有刘家厉害?你们也看到了,兄长砸了那玉瑶阁,刘家敢吭一声吗?那刘良被宗正府打了板子,如今还在宗正府的榻上趴着呢!”

        别人怕糜家刘家,他可不怕。

        自己家大人如今可是军中第一人,又救过陛下两次,赵家与皇家之间,自有一份情义在。

        再加上自己承蒙兄长厚爱,怎么说也立了一些功劳,现在已经在军中立稳了脚根。

        管你是外戚也好,皇亲也罢,就是亲王来了,只要占了理,自己谁也不用怵。

        最重要的是,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兄长在丞相那里的份量?

        关阿姊在兄长入狱的当日就去求了叔母,叔母当时就明明白白地说了四个字:不用担心。

        看到底下的众人虽是不再说话,但脸上还是有些疑虑,赵广就觉得有些不快,“你们这般模样,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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