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才被分配到这里的…”
他低垂着头,看上去有些可怜。
“是吗。”
唇瓣轻轻呼出这两个字,既不是疑问也不是肯定,而是一种不在意。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戏谑的神色像一簇小火从眼底烧起来。
突然很凑近的从上至下贴着亚当的脖颈侧,她身上的香气化成丝丝缕缕飘渺又细腻的触感像薄纱裹住他的身体。
他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而下一秒,高跟靴狠狠踩住他的肩膀,粗粝带着异样感的高跟挑开他破碎的前襟,一寸寸踩过他,露出紧致的胸膛。
他的鼻息紊乱变的粗重,祖母绿的眼睛像融化的红蜡紧紧死死的低着头盯着她的黑色长靴的高跟,一朵诱人的蔷薇悄悄盛开在内侧。
“你的伤呢,好的这么快?”
她审视着眼前只剩下粉色淡印的疤痕的皮肤,要笑不笑的打量着他,蔚蓝眸底一片深色。
“我…的体质…有些特殊…”
结结巴巴的回答,喉咙里还卡着嘶嘶的古怪难以名状的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