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软底鞋踩着潮湿的地面往门外走,但浴缸里的男人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拖回浴缸边上,整个纤细的身子被锢在坚实又苍白的臂弯里。

        他的胳膊冰凉,失去了正常人才有的体温,或许是在浴缸里的凉水里泡久了,才出现低温,胳膊滑腻的皮脂擦过玛格丽特的脖颈,冻得她一激灵。

        她此时瘫坐在浴缸边上,背对着浴缸里的男人。

        瞬间被扑倒撞击在地上上的时候似乎被什么柔软类似弹性十足的东西撑垫了一下,缓冲不少,不至于尾骨撞在坚硬冰冷的浴缸边缘或者坚硬的地面。

        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身后的人已经睁开漆黑隐晦的双眼,低垂着死死盯着她从褶皱的衣领里露出的洁白的脖颈。

        他只需要轻轻低下头噬咬住那处柔软的白色,她的每一寸神经网络就会彻彻底底被毒液分化成他的所有物。

        “你在干什么。”

        玛格丽特被他粘腻冰冷的触碰感到浑身不适,愈发往外挣脱,他的胳膊缠的越紧。

        “米诺斯,放手!”

        声音提高了几分,被紧勒的呼吸不畅,他像是要把她裹勒进身体里,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留下。

        “主人…”低沉迷恋的声音带着潮湿的呼吸触着她的耳骨边缘,又挟裹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和难过。

        直到抵住她后背的胸膛感觉到她心跳频率因为呼吸不顺紊乱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胳膊,但下半身依然隐没在水中。

        一下子被松开,玛格丽特立刻拉开与男人的距离,她试图站起来,但地面无比湿滑,她试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子倚靠在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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