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儿莫名压了下来。

        “你眼下还是先保自己吧,我就不该过来,没得一起担惊受怕。”

        她这才回过味儿来,怪不得孟掌柜的眼神和语气都有些奇怪,原来根本就不是伤寒。

        “你好好养着吧,我先回去了……”

        “我为三皇子效力。”

        苏茗一顿,停下了欲离开的脚步。

        “你其实没必要告诉我,我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什么差别,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

        “我这伤是在顺取严府账本时被刺伤的,怪我身手不济,考虑的不够周全,伤口再偏上几分,你今日就见不到我了。”

        “你告诉我这么多做什么?”

        桌不凡勾起泛白的唇,笑的有些灿烂、有些狡黠。

        “我是想告诉你,我们两个早就是绑在一起了。我这个靠山,是轻易不会倒的。”

        “呵!呵呵!”苏茗讥笑,“现在不就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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