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没多想,应声出去了。
门在外面被带上,房内只剩下苏茗和卓不凡两个人。
卓不凡这才觉出几分不对劲,但等他想先行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茗比他更快,素手一伸,忽地一下子掀开了他上半身的被子。
贸然的举动令卓不凡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到语塞,不知是应该是先喝斥,还是先解释,或是先害羞?
他白色的里衣松垮垮的系着,右侧胸口以上的位置被白布捆绑着,上面还隐隐渗着红色。
苏茗无暇欣赏美男身段,甩开手中的被角,语气不善,“我就说怎么有股子血腥味呢。卓不凡,你究竟在干什么?”
她沉痛气愤的问完这一句,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相对平等的现代社会,而是阶级严明的古代社会,她与卓不凡是两个阶层的人,如果他计较,刚才这句话和举动算非常的冒犯了。
“好,你可以不说,但你出事那天千万不要连累上我。”
话说的狠绝,卓不凡并没有生气,忍着胸前的伤到底撑着坐了起来,直视苏茗。
“你是个聪明人,以你之锋芒,除非隐匿不出,甘于寂寞,否则就一定会被权势所拉拢,非被我连累亦会被其他势力所连累。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万一将来真的出事,我会尽量保你。”
这一点,苏茗心里也明白,所以才更气闷,在古代想要当一个豪商不介入任何权力势力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她这种没有底子的,全靠奋斗起家之人。
她把思维放远,想到了田家坊那个研究院,想到了车老头正在研究的东西与自己脑海中对未来世界的构想。真若是有幸发展到那个地步,她与卓不凡还不一定谁更是危险人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