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哦,您说那老头啊?他放下这个就走了,说三天之后再过来,到时候修得好修不好他都会带走小狗。”
老马把匣子也接了过来,心中纳闷儿,这狗真能动不成?怎么听上去这么像同行来找茬儿呢。
可即便是有心来找茬儿,推拒也不是办法,只好先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再做打算。
慧娘的回信终于到了苏茗的手上,随信过来的还有一大车的杭州特产,苏茗叫吴婶给大家分一分,不能分的就留着一起吃。
她逐字逐句的看了慧娘的信,对她在杭州那边的工作进展很满意,对她的行事作风高度认可。她虽然理解慧娘对孙大海的恨,却不主张用非正当的手段打击王家,既然是同行,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赢。
另外,从她信上后半段不算优美的修辞中亦能感受到古代杭州的舒适繁荣,令人心生向往。自从穿越过来,她还一次都没有离开过金陵,真论起来,她这辈子的见识恐怕还没有慧娘多呢,找机会真应该四处走走。
及至看到慧娘顺手带到的那一笔鳄鱼伤人事件,忽然有一道灵光闪过了苏茗眼前。
鳄鱼啊!前世的名牌鳄鱼皮包动辄几十万上百万,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
众所周知鳄鱼是种凶猛的食肉动物,在眼下的航运皆是以木船和小舟为主的时代,如果有办法铲除它们,又能利用它们创造价值,那可真是一举多得,为民除害。
于是,在给慧娘的回信中她便着重提了鳄鱼皮加工一事,让她在杭州那边留意,给她收几张好的鳄鱼皮。
慧娘手下的人回来并不是专程为了送信的,他们要从金陵这边慧丽美妆的总店运一批货回去,在城里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便带着货和苏茗的信返回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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