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们将老爷子郁郁寡欢的状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没什么好法子让他高兴起来。
又是长吁短叹的一天,他种的花看着都比人有精神。
一个少年快步跑了进来,“阿爷!有人送修一件东西,指名让您给修。”
老马头都没抬,继续浇花,“叫你叔伯他们修去,别来烦我,我早就不动手了。”
“说了!可来人不让,非说让您给修不可,那人还口出狂言,说您不接就是怕修不好砸了招牌!”
咣当一声,铁水壶掉到了地上。
他已经很多年没碰到这么嚣张的人了。
老马终于给肯孩子一个正眼了,“什么东西?我倒是要见识见识,给我看看。”
少年闻言惊喜,打开怀里的木匣子,露出了一只小木狗。
“就是它,那老头儿说这狗原来是会跑的,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跑不了了,让您给修好了,还说银子不是问题。”
老马皱着眉,掏出了木狗,“会跑?”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这么多年了,他还没见过会跑的死物呢。除了水车以外,但那是靠水的力量,这狗靠什么?靠吹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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