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患微眯着眼,一手撑到白卿云的颈边,仿佛王者俾睨众生,又似恶狼欣赏猎物。

        爱不释手,他碰触的人当真令人爱不释手。

        他巴不得用龙爪将白卿云覆体的衣衫撕碎,再一点一点将自己压进这身躯。

        他不曾记得有过这样的经历,却赫然发现面对这冰冷柔软的身躯,该如何做,如何让彼此获得极致的愉悦,竟会有种无师自通的智慧。

        “我们双修吧,我太喜欢你了,你别动,别动,我来照顾你。”应无患的声音带着喘,断断续续,埋首在他心口、颈窝,轻嗅着,激动不已。

        “带我走吧,”白卿云的声音很轻,因为痛苦,近似呜咽,“你带我走吧,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别哭,”应无患那饱含迷恋的眼睛瞬间清醒,慌乱地捧住他的脸,指尖抹过一遍又一遍,却是干的,“你,你怎么可能会哭呢。”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无需照明,应无患能清楚看见白卿云细密的睫毛在微微颤着,他很想吻一下这双陷入无助的眼睛,可他清醒过来也立刻发现师父并无意识。

        也许只是在做一个噩梦?

        应无患赶紧合上师父的衣襟,一双因过于激动还略微抖着的手正要系上衣带,就听见师父依然温柔甜腻的声音,唤了声“苍冥”。

        “苍冥是谁?”应无患觉得这名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只是强压着怒气给师父整理好衣衫。

        他越想越气,铆足了狠劲拽住白卿云的衣襟,一个气急败坏的吻压上那失了血色的唇,直到对方的唇嫣红湿润,方才放手。

        “你认识一个叫苍冥的人吗?”应无患站直了,立在床边,问的是刚刚被他恢复意识的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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