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患的竹屋位于半山腰,并不比山顶灵气浓郁。
是以他寒症发作起来更是难熬,身上的裂纹缓缓出现,这一身皮囊就连灵魂都兜不住似的,一阵一阵自骨向外溢着寒气。
“啊——”白卿云意识不清,痛得一声低呼,指甲几乎掐进了手心肉里。
他每一次呼吸都挫痛难忍,根本想不起白日里发生过什么事,只觉自己寿命将尽。
这一声声低吟压抑在喉咙里,仿佛阵阵喘息,惊醒了偏要和他挤在一处入睡的徒弟。
应无患正在暗骂自己不要脸,想得厉害,连做梦都带声了,这声音还喘得挺急。
白卿云却是忽然一下撞进了徒弟的怀里,猫一样越团越紧,唯有双手搂抱住这温暖的身躯,根本是在无意识地与人磨蹭。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又软又轻,夹杂着从未有过的绵柔甜腻。
“唔——”
这动静立刻招惹得应无患鼻息加重,睁开双眼翻身就将美人压下,没有了龙的尾巴,他也能将人牢牢用腿缠住。
应无患半梦半醒,冲动凝聚成血流,绕过了用以思考的头脑,一鼓作气窜下。
“我是在做梦吧?”应无患的声音迷醉低哑。
管他是不是梦,龙心最是经不起撩拨,这是兽类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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