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白卿云很是专心，全然没注意到怀中烙铁一般的热意，“若是你儿时，为师再多些耐心，告诉你打雷并不可怕，或许你如今也能少个心结。”
“我还是会害怕。”应无患因为心虚，这一声很容易就被雨声掩盖了过去。
他头脑乱得厉害，雷声又不断在轰鸣，以至于这样的温暖，这样的柔情，他并不确定自己问了几句胡话，只听清了这世上最美丽纯洁人说着——
“自毁，粉身碎骨，可也已经不那么疼了。”
“无牵无挂，不贪生才不畏死。”
……
白卿云昏睡前的最后一句是，“你说的凡尘很好，为师若有机会，也想去看看。”
想去看看……
应无患瞧着怀中人平静美好的睡颜，难忍地自说自话，“那就是还想活着，是吗？”
他掌心热煞，一下下抚过美人的长发，美人的脸颊，美人那几乎足以让任何人失去抵抗力的肩颈。
最后，缓缓地，将手贴上那温柔跳动的心。
“活着这么痛苦，你也不开心，把它还给我，至少还能让我开心。”应无患心中如是想，如此坚定，低头一瞬想吻上白卿云的眉心，掌心鬼气迅速浓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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