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等他回应一句,就将唇蜻蜓点水在他唇上。

        白卿云目光柔情,看着应无患缓缓睁开的眼睛,道:“醒了就不老实了?”

        应无患浅笑温柔,又将他另一只手牵到唇边轻吻,道:“你不反感,是不是往后每一个清晨,我都可以这样对你?”

        “昨夜我都说了……”白卿云登时垂下眼帘。

        应无患翻身压下,却不真将重量放在他身上,就是居高临下了,也乖顺得像一只蹭在主人怀里的猫,“你只说不让我说情话,又没说不让我行动了。”

        “太黏人了。”白卿云神色故作不耐烦地推他。

        应无患耍起无赖来,可不是三两句抱怨就赶得走的,只越发缠人起来,一把将他抱起坐在臂上,哄孩子的语气劝说着,将他放在了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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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妆台不比桌椅,有些狭窄,本就不是让人坐着的,是以白卿云几乎是紧挨着对方,双手难从环抱的姿态松开。

        只好轻声怨怼:“这又是什么坏把戏?”

        “你都与我点过花烛,进过洞房了。”应无患一手扶住他腰背,一手翻起妆匣来。

        “这如何算是……”白卿云从未想过徒弟会这么说,竟是一时接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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