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藏在我袖子里了?”应无患蓦地冷笑一声。
镜妖立刻化人形跪下了,“是我失察,是我该死。”
就是这一声该死落下,应无患抽出金龙灵剑,一剑斩断那镜妖一臂,那臂膀化作一团黑泥几乎拥有着镜妖全部的妖气。
应无患高傲仰颈,俾睨着镜妖存续更多的身体,冷声道:“我总要给他一个交代,你吞噬了能裂魂化十体的噬魂貘,也该学会了,一个该顶十个用。”
“往后应战,吃过多少妖灵,你就分化成多少,力量,不是给你壮大自己用的。”
应无患教训完自己的狗,也没听完它无穷无尽的好话,就又收起镜妖,以鬼火浴身,烧尽所有妖气魔气,干干净净地回了屋子里。
睡到师父身边的他,依然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徒弟,只是手不太听使唤地揽住师父的腰,就似搂着师父赐的大布娃娃一样,渐渐搂紧。
……
翌日清晨。
白卿云醒来时,就见一只手又不安分地落在身上了,可他并没生气,甚至谈不上多在意。
只因早清楚了自己徒弟的睡相,而身后之人显然睡得很沉,他再不适应,也不欲搅扰了人家的好梦,自己的温馨。
他悄然转身,眼睛看着应无患,手却在探向枕头边,那里本该是有一颗……
“你醒了?”伴随着问话,应无患抬手就将他放在枕边的手握住,轻柔地牵到了自己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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