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禀报阎朝来访,周望舒将陌刀抡了一圈,一个收式,轰然立住,陌刀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坑来。亲卫上前接住陌刀,周望舒大踏步朝正堂走去。
到了正堂,周望舒心头起疑,为何正堂前一个府中仆从都没有,只有阎都知的几名亲卫在檐下等候?况且青天白日,为何房门紧闭,难道阎都知和义父有何机密要事相商?
周望舒上前,一名亲卫上前阻拦,说道:“将军请留步。使主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周望舒只好站在檐下,侧耳听室内的动静。
而一门之隔的正厅内,周鼎被阎朝压在地上,脖子上套着一根腰带,随着阎朝用力收紧,周鼎的脸慢慢充血,如同猪肝。他的手用力推了一把旁边的胡凳,哐当一声,惊了阎朝一跳。
阎朝害怕夜长梦多,不由更加用力。
门外的周望舒听到胡凳落地的响动,心头一跳,立时抢上前去。旁边的亲卫想要阻拦,哪里是这名军中悍将的对手,兔起鹘落之间,已经将两名亲卫撂倒在地。
周望舒一脚踢开木门,见阎朝果然在行叛逆之事,两步奔上前,捏住他的肩膀一掀,阎朝只能放开奄奄一息的周鼎,与周望舒缠斗起来。
破门的声响惊动了府中卫士,众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阎朝的亲兵围住,一一擒拿。
……
“三娘,不好了,阿郎遇刺了!”婢女失了礼仪,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禀告。
周清嘉正在梳妆,手中把玩着一枚七彩的石头,似玉非玉,琉璃般纯净。乍惊之下,周清嘉一个用力,指腹被石头的一个锐角划破,流了几点血。但她此时哪还顾得上,头发都来不及梳好,散着发辫便向前面跑去。
没有人注意到,被留在梳妆台上的石头,将血珠吸收得干干净净,随即,一声机械音响起:“嘀,正在激活。”
当周清嘉赶到正厅时,战斗已经结束,阎朝和他的亲卫都被五花大绑,跪在厅堂中。而周鼎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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