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周清嘉脚步一顿,竟然有些怯怯地不敢上前,颤抖着声音问道:“阿耶如何?”
“性命无碍。”周望舒说道:“已经派人去请医博士了。”
周清嘉心里一松,发胀的头脑总算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睿智,“阿兄,必须立刻封锁消息,此事若传出去,势必扰乱军心。”
周望舒点点头,说道:“阎都知今日要出发去巡视,恐怕只有我代他去,才能镇住他手下兵卒。”
“不可。”
周清嘉反对,“此刻城中形势未明,悖逆者只阎朝一人,还是另有同党,皆不可知。阿兄若走了,节度使府和沙州城恐将陷入危难之中,不若派索副使前去。”
“有理。”周望舒立刻命令周鼎的亲兵前去索府传令。
医博士赶来,看到周鼎脖颈间的勒痕一惊,诊治一番后说道:“使主无性命之忧,只是头部受到重击,右臂折断,需要卧床静养。”
周清嘉叉手行礼,“多谢医博士。阿耶病势沉重,还要劳累您在府里看顾。”
医博士心里叫苦,早知窥破秘辛必难善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叉手道:“三娘言重了,都是某的本分。”
说话间,周鼎醒了过来,看向床榻前的义子和女儿,呜呜了两声,却因为脖颈受创,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阿耶想说什么?”周清嘉凑近细听,只听到断断续续的两个字,“别……杀……”
“别杀?”周清嘉很快反应过来,看向周鼎,求证道:“别杀阎都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