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想的也是有些多了。
簌簌心中笑着,细看了看摆得最显眼的关二爷:
“这鄢省作恶多端,却还将关二爷供奉在这里,这不是自己克自己吗?真不知是如何想的。”
簌簌正细看关二爷的雕刻手艺,不自觉瞥到后面的墙壁,皱皱巴巴,黄褐色的皮质料子仿佛有些发霉,现出些聚集性的黑色斑点。
簌簌看着那墙壁有些奇怪,便伸手上去摸了一下,然后她身子突然大大抖了一下,接着慢慢转向四周,再仰头看着天花板,终于惊叫了一声。
徐墨阳察觉这边的动静,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过来,“怎么了?”
“墙壁,你看这些墙壁!”
簌簌在桌案前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异常不安,徐墨阳上前查看了下,冷静得道了一声,“是人皮。”
簌簌登时觉得浑身发凉,她在这间全部由人皮组成墙壁的屋子中,只觉寒气从四面八方来,丝丝侵入骨髓,她再细看一眼,便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涌动,若她吃了饭,定是要吐出来的。
“你说,这得要多少人的命?”
密室太暗,仅有他们随身拿进来的一颗夜明珠照亮,簌簌便看不清徐墨阳的面色,只见他走到了桌边,翻开方才翻阅的书籍。
“这里,大秩六年,于芒湖湾头村掘坟五十座,县令胡迈献上……大秩七年,冀顺麦月,柳江,昏山,五十名弱冠男子……还有后面的。”
徐墨阳说着,簌簌也过去看上面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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