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微微蹙了蹙眉,簌簌道,“怎么,想不明白吗?”
徐墨阳没有说话,好似在算什么东西,簌簌听他喃喃自语了句,鄢省的另外一个儿子吗。
簌簌正要问,徐墨阳就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知道了。”
簌簌将要问的话咽下,“那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并肩而去,歪斜的墓碑后不知何时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男童身影,那孩子用手捂住了脸,血泪尽数淌到了脖子上,在枯黄脏污的皮上鲜艳得如滚烫的岩浆。
徐墨阳将那机关转动几下,紧接着传来一阵轰鸣,挡在面前的黑色石块便缓缓打开了。
“真的打开了,你真棒!”
簌簌惊喜得道了一声,说时还送给了他一个竖起的大拇指,紧接着抬脚进了密室。
簌簌只是随口一说,徐墨阳却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般,面上竟染了两抹飞红,待簌簌已经开始细看起屋子里的陈设,他才跟了上来。
鄢省的密室出人意料的简洁,甚至同他明面上的书房差不了多少,桌案,椅子,书柜,一放置书画的白瓷坛。
“好简单啊。”
簌簌看着书柜上的摆件,不禁道了一句,不过说完她就想到,鄢省的密室若不是这般,那她在期待什么呢?
关着凶狠的野兽?还是一直圈养着他掳走的女子?那么她来到这里,要么斩妖除魔,要么惩奸除恶扬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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