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牵他的手并未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却被他整个握进手心,温暖之外略有些粗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握剑时磨出的薄茧。

        簌簌想着,手指便不由自主在生了薄茧的地方轻轻抚一抚,却听得徐墨阳突然清了清嗓子,簌簌登时有些窘迫,忙安分下来。

        徐墨阳停了脚步,像是竭力忍着没有回头看她,簌簌也停下来,瞥一眼他仿佛滴出血来的耳垂,面上更加烧红。

        两人就这样停滞许久,久到簌簌有些不安起来。

        徐墨阳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走到墙角,手掌在一朵枯死的花上略略抚过,那花便重现生机,薄荷色的脉络延伸到了每一片花瓣,花儿开得正艳。

        他一字未说,将花摘下递给簌簌,簌簌浅笑一声,“绿色的花,倒是少见。”

        “配你的衣裳。”

        徐墨阳轻道一句,虽常人听来语气平平无甚情绪,簌簌却听出了极致温柔。

        与他从前相比,这便是极致的温柔了。

        他这样的人,从孩童时刚萌生出爱人之心,便揉碎祭在了无情道里,于是到了此刻便如此懵懂。

        失了七情六欲得了无上法力,竟不知是好运还是冤孽。

        簌簌转了转手中花朵,她看徐墨阳白皙的面上一片不正常的绯红,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想那样做,却怕冒犯了她。

        那便她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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