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与簌簌又勘察了其余屋子,可尽是珠宝玉器,稀世奇珍,没有实质收获,不过他这近十间屋子中的财物,已可买下大秩数座城池。

        鄢省当年的权势已超出他们想象。

        密道除了‘主墓室’是未解之谜,其余全被破开,却也与徐墨阳父亲毫不搭边。

        若说与鄢省共图财物的是徐子怀,徐子怀在外充当打手,鄢省在内大开官方通路,他们联系应当很是紧密才对,不可能这样毫无痕迹。

        两人正有些迷茫,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簌簌猛然想起那个坟墓,忆起在她脑中响起的那个鬼童声音。

        其实这几日夜半,那孩子还是会‘簌簌’‘簌簌’得叫她,她知道她与霍素素名字同音,那孩子将她错认成母亲,可解释过后那孩子依旧执着,仍缠着她。

        因他也只是在夜中叫一叫她,没什么其他动作,簌簌也没有对徐墨阳说过,不过这时,他们在密道所寻无果,便想到那坟墓再看一次。

        两人步出密道,清新的泥土气息登时吸入肺腑,两人才觉密道内有多么憋闷和死气。

        徐墨阳与簌簌说着话,问着饿不饿,渴不渴,头还痛不痛,两人手就不由自主拉在了一起。

        簌簌低笑一声,颊上红晕好似小酌后的微醺。

        徐墨阳小心握住她,脚下比她走得略快些在前带路。

        他一方面带路要走在最前,一方面又怕自己走得太快簌簌跟上吃力,不长的路程,便觉有些吃力。

        簌簌在后面看不见他的神情,却瞧见他通红的耳垂,便能想象面上的羞赧。

        原来修无情道的,这般容易害羞,也如此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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