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抱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王玉蓉放荡的笑声,再联想起徐墨阳做出什么举动引得王玉蓉发笑,当即涨得满脸通红。

        王玉蓉单得久了,以往都是别人拿钱睡她,如今反了过来,她拿钱睡美少年,都还要被嫌弃一番,她也是有一股子傲气的,不肯热脸去贴冷屁股,也不愿将自己便宜了那些腌臜男人,就这样空虚了几年。

        如今忽得来了一个男人,貌比潘安玉树临风,真是天上掉了馅饼,她自使了劲嚷嚷,恨不得她的媚叫飞满整个折风苑,令从前瞧不起她的那些人好好看看。

        曾经的花魁,即使颜色故去,依旧红绡在手,风流人间。

        王玉蓉的声音果真引了一众女子围观,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看着簌簌颇有些奇怪,好似簌簌有什么特殊癖好,专喜欢趴墙根听人家欢好。

        簌簌一想起徐墨阳这般做,她就格外生气,若说为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心中不知大骂了徐墨阳多少次。

        随着王玉蓉叫得越来越不堪入耳,什么‘公子轻些’这些浪话飘到簌簌耳中,簌簌忍不住胃中一阵翻滚,当即再忍耐不住,提起剑就要破开房门。

        一旁看笑话的折风苑女子似乎猜到了什么,吃瓜吃得更加津津有味。

        她们方见簌簌气势汹汹要闯进去,哪知她搁在阶上其貌不扬的剑乍现红光,成了一条赤色红绸自行缠在了簌簌手腕,另一头拴在了廊上的主梁。

        簌簌一时被扯得差点跌倒,看清自己手腕上的红绸,发狠得拽了两拽,纹丝不动,她又去另一头,依旧怎么都扯不开。

        更令她惊讶的是,她走近主梁,竟亲眼看着那红绸自行缩短,她能活动的范围越发小了!

        “这,徐!”

        簌簌刚想在屋外喊他,一时间王玉蓉的媚叫又同时飘了出来。

        簌簌突觉真是不值当,她这样生气,徐墨阳却在里面逍遥,凭什么?他真有这兴趣,怎么不见搭理搭理养在后花园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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